文、圖/陳韋臻 破報復刊610期   2004年皮繩愉虐幫(BDSM)甫成立時,各方菁英盡出卡進台北同志大遊行,遊行結束在西門町紅樓後,大夥兒溜進咖啡廳吃飯交誼,手工皮鞭在數十人手中傳來傳去,新手輪番試鞭,「鞭子出去不只要夠響亮,高明的還要在空中挺成一直線」……隨後某次中央酷兒社課規劃BDSM教學,皮繩的小林綠以華麗的手法開始在我下體編織繩縛,變成一套構造複雜的繩編小褲褲,小林綠指著某處繩隙解釋:「這個空間是為了放跳蛋方便所以特別留的…」弄得我臉紅心跳的瞬間,也對於繩縛的「專業性」與「功能性」佩服不已。   這些都是皮繩最開始在台灣嘗試與大眾接觸的情形,將其以往被貼上「變態」、「虐待」等污名的私領域實踐掀開,並行推廣理解SM「信
任」、「安全」的基本實踐;這在當時台灣性/別認識中尚屬荒蕪的BDSM,社會大眾的認識來自「同志箱屍案」等性虐待的等號牽連,皮繩進入校園講座、演出,對外舉辦夜色繩豔等活動,對內持續讀書會、Munch、聯誼、教學等。六年過去,就在小小的皮繩成員中,相當微觀地,我們似乎也看見了某個程度的傳承與影響,從日本學習繩縛的小林與妮可女王,到台灣大學生小D進入皮繩後,師承妮可的繩縛學習,也在這種傳承的過程中,看見台灣BDSM文化的養成與實踐是多麼搔刺惹火又強韌。 馬甲與皮衣下的實踐愉悅羞辱快感 這次與皮繩的美好人們見面訪問,是在攝影棚中結合聊天、繩縛操作、玩樂鞭打的特殊經歷。第一次見面還穿著可人女僕裝的妮可女王,在這次套上馬甲,用自創手法迅速將女模特兒吊起,之後興致不減地一腳踩在模特兒私處,皮鞭打上她的身,模特兒的叫聲逗得女王樂不可支。就在妮可的模特兒叫喊著痛的同時,小林則不住地掩面不忍,對著我咬舌根說,在他學習的過程中,模特兒的舒適與感受,是一切繩縛與縛吊成功與否的最根本判斷,「我們以前根本不可能出現讓模特兒感覺痛的情形…」而攝影棚的另一個角落,小D正與其搭檔的模特兒不停練習操作,隨後上場繩縛的過程中,小D與模特兒之間貼耳細語,心跳脈動似地只有兩人才能理會則又是另一番光景。 這方小林、妮可與小D輪番上陣,另一處就著樓梯已經脫下褲子玩起皮鞭,弄得我專心不得;觀賞華麗的繩縛手法、詢問繩師們學習實踐的經歷,耳朵裡聽見的盡是一旁傳來的享受叫聲,而也是此時我才懂得,為何小D會說:「一般人可能是用客套、用語言來溝通交流,我們其實只是改換成身體來做交流,而在同時,我們也在為事情賦予新的意義。」   身體界線、性愛模式、親密關係、社交媒介,諸多現代社會中用以定義人我關係,並確立「我」之為個體的準則,在BDSM的生活底下,被以相當激進的態度摧毀,不同於許多同志朋友們企圖以中產的、健康的、乾淨的形象擠入「正常」身分排行榜,這群鬼妖們則相對是更堅定的酷兒;更甚,在這些看似打破準則的實踐狀態底下,實際上他/她們是更深入地體驗了人我關係中最細微的牽扯,「S(主)看似掌握權利,其實他們很多時候是在服務M(奴)的」、「信任、默契與表述是關係中重要的基礎,可能有些在旁人眼中看來是不平的關係,其實是透過隱晦的情緒與溝通,來確立彼此能夠接受的界線何在」,也由此,每次操作結束後,主奴彼此確認力道、位置或者情緒感受,都是狀似不平等關係底下,真正平行輸出的經驗理解。   SM的認同與繩師的養成   提起認同的過程,大概就如同一名女同志會跟你說:「幼稚園喜歡隔壁女生的時候就知道了。」這種非常生活的狀態,問起這三位繩師對於SM的認同,都是小時後最容易接觸的spanking(拍打),或者「小時後看卡通,有人被綑綁後會有燒紅的鐵,烙印下去的那聲叫聲,就整個溶化了…」也如同任何性/別取向認同所有的文化養成,對於皮衣、馬甲等物件的愛好,同樣也是接觸了群體後才逐漸被型塑的;然而較為特殊的是,這種「認同」的狀態,是隨著實踐過程而趨於細緻化的,小D說:「我喜歡S還是M?在M中我的喜好、操作的工具、與對象的互動怎麼調整,有多大程度的受虐或施虐,這些都是會更加細分出來的。」也由此,繩縛、穿刺、spanking、屎尿戀、調教,各種各樣快感實踐的方式各有所專。 而就在訪問三位繩師的過程中,除了不同的專業養成過程之外,也出現不同對於其「專業」的心理狀態。在日本SM吧サキュバス(Bar Succubus)師學於明智神風(日本老一輩繩師明智伝鬼的嫡傳弟子)的小林,在最初是與老婆一同到SM吧中參與繩縛課程,笑稱自己過了半年才開竅的他,在日本學習繩縛經歷了將近一年,練習對象就是他伴侶;在基礎打好後,慢慢開始練習「縛吊」,「每次吊起來,她就喊痛…在最後終於成功,也就是對方沒有感覺到痛的那刻,眼淚都快掉下來了……」近一年的時間,小林與老婆花錢進SM吧上課(日本SM吧男性單身上課一堂課日幣10000左右,攜伴者較便宜,女性免費),練就出凡人眼中華麗絢爛的繩縛技法,卻成為小林口中的一門技藝:「其實在過程中,很難有快感,就是專心在綁的細節,不能太慢,模特兒沒辦法撐這麼久,會不舒服。」   相較之下比小林幸運許多的妮可女王,由於日本SM吧對女客尊寵的文化,非但沒有小林形容「男生都很矜持地在旁邊,有時候還要看自己的女伴跟別人玩得很開心」,也因為女性身分不用花錢上課。師承日本現今著名繩師亂田舞後,四處遊走於Happening Bar(又稱couple kissa,為日本特殊性酒吧,提供不同族群,包含同性戀、扮裝、SM、窺視等喜好者服務或演出玩樂),以「台灣女王」身分闖蕩,甚至在今年四月還到日本表演繩縛。對於繩縛極具天份的妮可,在Happening Bar學習結束後,幾乎都是自創繩縛手法。如同採訪當天在攝影棚中的單腳縛吊,仰賴著模特兒的一個腳踝,整個身體懸空掛起,玩得相當開心的妮可說:「有時候繩縛過於單調,我都會加入其他元素,像是spanking或撫摸之類的,就會有更多快感和互動。」 而加入皮繩愉虐幫後開始跟著妮可女王學習繩縛的小D,則是皮繩人戲稱「台灣最年輕的繩師」,目前就讀台大四年級。自稱對皮衣皮褲沒興趣的他,有一位始終與他搭配的模特兒,比起上述兩位顯得不太熟練的手法,模特兒說:「有時候哪裡出問題我們都比他還清楚。」也因此,在綑綁過程中與模特兒互動最為頻繁且細膩的一位男性繩師。提起小林與妮可的日本SM學經歷,小D露出欣羨的表情表示,作為一名SM實踐者,到日本朝聖幾乎是個夢想,例如日本的SM大會,或者其SM表演文化中特有的公開M調教,相較於歐美SM文化,似乎更具備特殊的性/別氛圍與專精特質。 親密關係的考驗、快閃的文化衝撞 就在提起SM養成過程時,可能比一般「正常」愛侶親密關係更為坦承且公開的性愛出櫃和協調,則直接地背逆了一般人想像SM作為不可公開秘密的理解。不是關在暗箱中的SM自我幻想,小林在與老婆交往當時,就已come out自己的SM愛好,而令人感到訝異的是,老婆也隨著坦承自己對於SM的接受,並在小林學習繩縛屢屢受挫的狀態下,主動提議增加課程的密集度,「但是現在有一個小孩了,繩縛是很花時間的一件事情,所以現在比較少在做…曾經有趁著小孩睡覺的時候玩,結果小孩突然醒來……」 而在小D身上,則結合了出櫃與開放親密關係的特殊狀態。與女友坦承自身的喜好後,儘管女友無法接受,卻也始終知道小D與女模特兒之間固定的繩縛關係;在小D身上,我們似是看見了另一種對開放關係的可能性,超離了性愛或不同情感需求的多線關係,但卻仍舊在不同的親密關係間,保有了對彼此喜好的尊重,更創立了「親密」關係的多元性。或者如同當天另一位皮繩成員的經歷,作為MM戀愛侶的情境底下,兩者必須經常協商「今天誰當M誰當S,有時候會笑場,取笑對方根本學不像S…」這種在親密關係中導入SM元素的開展,是種既定倫理性文化地圖的顛覆,也是私領域中自我實踐、操作的空間,細微地打開了組成社會的個體身體經驗,也透過分享回饋到同儕團體的文化累積之中。 就在訪談最末,一名女模特兒上身赤裸地被小林縛綁後,被女王帶到公寓陽台外拍照留念,公寓外頭,是車水馬龍的街道,有下班人潮也有離開當地景點的遊客。妮可開心地說道:「這是我最近在做的快閃行動,像是在公共空間中快速綁完拍照走人。」作為小小的SM實踐者的快感來源之外,當我們想到這個城市間各種各樣的道德約束與公序良俗的目光,或者更實際地違反公共秩序或猥褻等法條名目,也就突然理解了這種快閃的衝撞,在作為叛逆逾越的同時,就已經是種性解放的實踐了。

文、圖/陳韋臻 破報復刊610期

2004年皮繩愉虐幫(BDSM)甫成立時,各方菁英盡出卡進台北同志大遊行,遊行結束在西門町紅樓後,大夥兒溜進咖啡廳吃飯交誼,手工皮鞭在數十人手中傳來傳去,新手輪番試鞭,「鞭子出去不只要夠響亮,高明的還要在空中挺成一直線」……隨後某次中央酷兒社課規劃BDSM教學,皮繩的小林綠以華麗的手法開始在我下體編織繩縛,變成一套構造複雜的繩編小褲褲,小林綠指著某處繩隙解釋:「這個空間是為了放跳蛋方便所以特別留的…」弄得我臉紅心跳的瞬間,也對於繩縛的「專業性」與「功能性」佩服不已。

這些都是皮繩最開始在台灣嘗試與大眾接觸的情形,將其以往被貼上「變態」、「虐待」等污名的私領域實踐掀開,並行推廣理解SM「信任」、「安全」的基本實踐;這在當時台灣性/別認識中尚屬荒蕪的BDSM,社會大眾的認識來自「同志箱屍案」等性虐待的等號牽連,皮繩進入校園講座、演出,對外舉辦夜色繩豔等活動,對內持續讀書會、Munch、聯誼、教學等。六年過去,就在小小的皮繩成員中,相當微觀地,我們似乎也看見了某個程度的傳承與影響,從日本學習繩縛的小林與妮可女王,到台灣大學生小D進入皮繩後,師承妮可的繩縛學習,也在這種傳承的過程中,看見台灣BDSM文化的養成與實踐是多麼搔刺惹火又強韌。

馬甲與皮衣下的實踐愉悅羞辱快感

這次與皮繩的美好人們見面訪問,是在攝影棚中結合聊天、繩縛操作、玩樂鞭打的特殊經歷。第一次見面還穿著可人女僕裝的妮可女王,在這次套上馬甲,用自創手法迅速將女模特兒吊起,之後興致不減地一腳踩在模特兒私處,皮鞭打上她的身,模特兒的叫聲逗得女王樂不可支。就在妮可的模特兒叫喊著痛的同時,小林則不住地掩面不忍,對著我咬舌根說,在他學習的過程中,模特兒的舒適與感受,是一切繩縛與縛吊成功與否的最根本判斷,「我們以前根本不可能出現讓模特兒感覺痛的情形…」而攝影棚的另一個角落,小D正與其搭檔的模特兒不停練習操作,隨後上場繩縛的過程中,小D與模特兒之間貼耳細語,心跳脈動似地只有兩人才能理會則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 
這方小林、妮可與小D輪番上陣,另一處就著樓梯已經脫下褲子玩起皮鞭,弄得我專心不得;觀賞華麗的繩縛手法、詢問繩師們學習實踐的經歷,耳朵裡聽見的盡是一旁傳來的享受叫聲,而也是此時我才懂得,為何小D會說:「一般人可能是用客套、用語言來溝通交流,我們其實只是改換成身體來做交流,而在同時,我們也在為事情賦予新的意義。」

身體界線、性愛模式、親密關係、社交媒介,諸多現代社會中用以定義人我關係,並確立「我」之為個體的準則,在BDSM的生活底下,被以相當激進的態度摧毀,不同於許多同志朋友們企圖以中產的、健康的、乾淨的形象擠入「正常」身分排行榜,這群鬼妖們則相對是更堅定的酷兒;更甚,在這些看似打破準則的實踐狀態底下,實際上他/她們是更深入地體驗了人我關係中最細微的牽扯,「S(主)看似掌握權利,其實他們很多時候是在服務M(奴)的」、「信任、默契與表述是關係中重要的基礎,可能有些在旁人眼中看來是不平的關係,其實是透過隱晦的情緒與溝通,來確立彼此能夠接受的界線何在」,也由此,每次操作結束後,主奴彼此確認力道、位置或者情緒感受,都是狀似不平等關係底下,真正平行輸出的經驗理解。

SM的認同與繩師的養成

提起認同的過程,大概就如同一名女同志會跟你說:「幼稚園喜歡隔壁女生的時候就知道了。」這種非常生活的狀態,問起這三位繩師對於SM的認同,都是小時後最容易接觸的spanking(拍打),或者「小時後看卡通,有人被綑綁後會有燒紅的鐵,烙印下去的那聲叫聲,就整個溶化了…」也如同任何性/別取向認同所有的文化養成,對於皮衣、馬甲等物件的愛好,同樣也是接觸了群體後才逐漸被型塑的;然而較為特殊的是,這種「認同」的狀態,是隨著實踐過程而趨於細緻化的,小D說:「我喜歡S還是M?在M中我的喜好、操作的工具、與對象的互動怎麼調整,有多大程度的受虐或施虐,這些都是會更加細分出來的。」也由此,繩縛、穿刺、spanking、屎尿戀、調教,各種各樣快感實踐的方式各有所專。

而就在訪問三位繩師的過程中,除了不同的專業養成過程之外,也出現不同對於其「專業」的心理狀態。在日本SM吧サキュバス(Bar Succubus)師學於明智神風(日本老一輩繩師明智伝鬼的嫡傳弟子)的小林,在最初是與老婆一同到SM吧中參與繩縛課程,笑稱自己過了半年才開竅的他,在日本學習繩縛經歷了將近一年,練習對象就是他伴侶;在基礎打好後,慢慢開始練習「縛吊」,「每次吊起來,她就喊痛…在最後終於成功,也就是對方沒有感覺到痛的那刻,眼淚都快掉下來了……」近一年的時間,小林與老婆花錢進SM吧上課(日本SM吧男性單身上課一堂課日幣10000左右,攜伴者較便宜,女性免費),練就出凡人眼中華麗絢爛的繩縛技法,卻成為小林口中的一門技藝:「其實在過程中,很難有快感,就是專心在綁的細節,不能太慢,模特兒沒辦法撐這麼久,會不舒服。」

相較之下比小林幸運許多的妮可女王,由於日本SM吧對女客尊寵的文化,非但沒有小林形容「男生都很矜持地在旁邊,有時候還要看自己的女伴跟別人玩得很開心」,也因為女性身分不用花錢上課。師承日本現今著名繩師亂田舞後,四處遊走於Happening Bar(又稱couple kissa,為日本特殊性酒吧,提供不同族群,包含同性戀、扮裝、SM、窺視等喜好者服務或演出玩樂),以「台灣女王」身分闖蕩,甚至在今年四月還到日本表演繩縛。對於繩縛極具天份的妮可,在Happening Bar學習結束後,幾乎都是自創繩縛手法。如同採訪當天在攝影棚中的單腳縛吊,仰賴著模特兒的一個腳踝,整個身體懸空掛起,玩得相當開心的妮可說:「有時候繩縛過於單調,我都會加入其他元素,像是spanking或撫摸之類的,就會有更多快感和互動。」

而加入皮繩愉虐幫後開始跟著妮可女王學習繩縛的小D,則是皮繩人戲稱「台灣最年輕的繩師」,目前就讀台大四年級。自稱對皮衣皮褲沒興趣的他,有一位始終與他搭配的模特兒,比起上述兩位顯得不太熟練的手法,模特兒說:「有時候哪裡出問題我們都比他還清楚。」也因此,在綑綁過程中與模特兒互動最為頻繁且細膩的一位男性繩師。提起小林與妮可的日本SM學經歷,小D露出欣羨的表情表示,作為一名SM實踐者,到日本朝聖幾乎是個夢想,例如日本的SM大會,或者其SM表演文化中特有的公開M調教,相較於歐美SM文化,似乎更具備特殊的性/別氛圍與專精特質。

親密關係的考驗、快閃的文化衝撞

就在提起SM養成過程時,可能比一般「正常」愛侶親密關係更為坦承且公開的性愛出櫃和協調,則直接地背逆了一般人想像SM作為不可公開秘密的理解。不是關在暗箱中的SM自我幻想,小林在與老婆交往當時,就已come out自己的SM愛好,而令人感到訝異的是,老婆也隨著坦承自己對於SM的接受,並在小林學習繩縛屢屢受挫的狀態下,主動提議增加課程的密集度,「但是現在有一個小孩了,繩縛是很花時間的一件事情,所以現在比較少在做…曾經有趁著小孩睡覺的時候玩,結果小孩突然醒來……」

而在小D身上,則結合了出櫃與開放親密關係的特殊狀態。與女友坦承自身的喜好後,儘管女友無法接受,卻也始終知道小D與女模特兒之間固定的繩縛關係;在小D身上,我們似是看見了另一種對開放關係的可能性,超離了性愛或不同情感需求的多線關係,但卻仍舊在不同的親密關係間,保有了對彼此喜好的尊重,更創立了「親密」關係的多元性。或者如同當天另一位皮繩成員的經歷,作為MM戀愛侶的情境底下,兩者必須經常協商「今天誰當M誰當S,有時候會笑場,取笑對方根本學不像S…」這種在親密關係中導入SM元素的開展,是種既定倫理性文化地圖的顛覆,也是私領域中自我實踐、操作的空間,細微地打開了組成社會的個體身體經驗,也透過分享回饋到同儕團體的文化累積之中。

就在訪談最末,一名女模特兒上身赤裸地被小林縛綁後,被女王帶到公寓陽台外拍照留念,公寓外頭,是車水馬龍的街道,有下班人潮也有離開當地景點的遊客。妮可開心地說道:「這是我最近在做的快閃行動,像是在公共空間中快速綁完拍照走人。」作為小小的SM實踐者的快感來源之外,當我們想到這個城市間各種各樣的道德約束與公序良俗的目光,或者更實際地違反公共秩序或猥褻等法條名目,也就突然理解了這種快閃的衝撞,在作為叛逆逾越的同時,就已經是種性解放的實踐了。


Posted: 2010-05-13 17:44: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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